“实不相瞒,那山上护院的僧人也是如此说。”六叔无奈地叹了口气。

        想不到他这病如此蹊跷,居然连僧人都看不出端倪,沈静水当下顾不上考虑卓家的环境,对六叔说道,“请速速带我前往令公子的住所。”

        六叔忙不迭地在前面带路,离卓雪松的宅邸越近,沈静水越能感觉到那股厚重的死气,甚至已经隐隐约约成了实体。

        啾啾却撒欢似的在空中乱飞,将周围的死气吞到肚子里,任由许绿竹如何轻声呼唤它都不答。许绿竹没法子,干脆也由着它去了。

        “令公子先前可曾出过什么意外?”沈静水皱眉问道,寻常人如果被这种程度的死气侵染,当场暴毙都算是轻的。

        “不曾,一直都是好好的,只是某天开始突然变成这样了。”六叔摇摇头,依然以接受,“大概是从他带回来那个曲照姑娘以后,身体就渐渐差了。”

        六叔说的咬牙切齿,将一切全部都怪罪到曲照姑娘身上。

        等他领着俩人走进卓雪松的院子时,沈静水已经被那股死气压得胸口发闷了,啾啾也已经吃了一肚子死气,现在也同样觉得不太舒服,瘫在许绿竹肩上懒洋洋地不愿动弹了。

        这种感觉沈静水其实并不陌生。

        多年前跟随师傅下山历练,不小心目睹了妖魔混战,那沦为战场的颠海上溢出的死气至今会想起,都让他忍不住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但灵是未开的许绿竹却并未感觉到丝毫死气,只是觉得这处小院是原本看着就有些阴森的宅邸中温度最低的地方。一阵带着中药味的风刮出来,她在打了个喷嚏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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