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方才直言不讳地说想死,如今死到临头还是开始害怕了。他顾不上面子疯狂地向沈静水、许绿竹甚至曾柳求救,但话还没说完,他彻底消散在空中,魂飞魄散。

        “如此,我们也都算是解脱了。”曾柳眼神迷离地看着空中的那一缕青烟,她身上的怨气渐渐消散,可以去投胎了。

        床上,一颗乌黑的珠子熠熠生辉,散发出了更加强烈的死气。沈静水神色大变,连续结出数个法印却效果甚微,最后只能划破食指用鲜血写出一道敕令,才堪堪将黑气封住。

        正大口大口吸着死气的啾啾对此有些不满,围在沈静水的周围乱飞。

        这是带着极强怨念的妖死后留下的内丹。

        以他现在的本领根本无法炼化,看来是不得不去一趟由妖族管辖的混沌之城黑水了。

        “我们该如何向六叔解释这些?”许绿竹看着空荡荡的被褥,觉得他们陷入了某个死循环里。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杀了自己的儿媳,不知该作何感想。”沈静水看着卓府这一地鸡毛有些无奈,“可惜他们走的太快,到现在也不清楚那位吊死的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时,六叔也在他夫人的搀扶下来到了院内,碍于先前沈静水说的话不敢前去打扰他们,只能在一旁干等。

        “六叔,你和我们说句实话。”许绿竹缓缓打开大门,六叔立马迎了上去,听到这话顿时停在了原地。倒是一旁他的夫人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俩人这下都明白了,这六叔果然是知道自己儿子杀了儿媳的。怪不得事事都要夸赞自己的儿媳,原来竟然是因为这层原因,忌讳着家丑不可外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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