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儿他现在如何了。”六叔知道事情被戳穿了,也不管曾柳目前是什么状态,径直问起自己儿子的情况。

        许绿竹心里气的不行,却被沈静水抢了先,直接了当地吐出两个字“死了。”这反常的行为让许绿竹本人都觉得有些惊讶。

        六叔连忙往屋内去,可哪里看得见自己儿子的影子呢。他又冲出来,想去拽沈静水的领子,大声喊道,“你把我儿子弄去哪了?”

        “自然是去了他该去的地方。”许绿竹轻轻松松拦下攻击,碍于他的年纪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只警告了一句“老先生,杀妻是重罪。包庇同罪。”

        那夫人听在耳朵里简直不要太高兴,根本不敢说话,怕自己下一秒就能笑出来。卓家大夫人走得早,嫡子又没了,等六叔百年之后这一切可不都是她的了?

        “老爷,您可再不能出事了,不然我们母女俩可怎么办呀!”她低着头,用帕子掩盖住自己的笑意,说得极其哀怨,“老爷您为了松少爷也做得足够了,呜呜呜。”

        六叔碍于自己在县里的地位,也断然不肯让他们将自己家的这点事情捅出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先前来的那么多道士神棍都不清楚的事情,这俩人为何不过片刻就知晓了。

        “今日之事还请二位不要说出去。”六叔自觉把柄被人捏在手里,脸色阴沉,“小红,送两位客人出去吧。”

        眼看着剩下的问题再没机会问了,俩人只能跟着被点到的那个小丫头离开卓府。

        走到门口时,她哆哆嗦嗦地开口想说些什么话却在瞥见自己身后的卓夫人时连忙闭上嘴巴低头走了。

        “两位,我那儿媳死的凄惨,如果是想替她声张正义,我定然鼎力相助。”卓夫人满面忧愁,但眼角却带着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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