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许绿竹有些失望,“哪也只剩下两处了,那我们岂不是快要回去了?”
沈静水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我们总归是要回去的嘛。”
想到了樾城的事情,许绿竹忍不住又在床上翻了个身,叹气道:“回去了以后又要开始装出那副较弱的做派了,可真是叫人不适应。不知道小白哥他们怎么样了,希望爹爹真的能够帮上他们。”
景贤帝虽然才刚刚步入中年,但他的这些儿子们却是各个如日中天,恐怕他这帝位也坐不了太久了。如果新帝仁义,便只杀与他亲近的那些佞臣,倒也还好,倘若又换了个暴君,恐怕启鸢危矣。
“我相信以许将军的为人,必然不会坐视不管的。”沈静水沉声说道,让许绿竹不要多想,“如果装得幸苦,倒不如对外声称遇见了云游的神医,为你治好了经年的顽疾。”
许绿竹摇摇头:“不行的。你不知道那皇帝生性多疑,最见不得别人骗他,饶是我这样的无名小卒,必然也会让他起了疑心。况且都装了这么多年,也不差那一时了。我是这段时日肆意惯了,一时有些舍不得。等回去了以后,自然也就能适应了。”
沈静水见她如此,心中也有些难受,但却说不出那些“就此不再回去”的混账话来。
“不说这个了,除了先前提到过的涷水司命,你可知道涷水有趣的传闻?”沈静水却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距离回去也还有些时候,倒不如现在玩个尽兴。”
沈静水失笑:“关于涷水虽然传闻甚多,却是不能尽信,只得委屈夫人继续听那涷水司命的故事了。”
许绿竹却是不在意,凑到他旁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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