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涷水司命作为涷水之主,能将曾经被称为恶水的地方治理的井井有条。为何现在能放任水族内斗,甚至造成了河流改道的局面?”许绿竹听完之后,对此感到有些难以理解。
沈静水有些惋惜地接着说道。
鲛人一族最是高傲,涷水司命自然也是如此。只可惜她那时年轻气盛,违背族规,被众人驱逐出了颠海,辗转之下才到了涷水。
后来颠海大战,鲛人族绝迹,涷水司命自觉活在世间毫无意义,便悄然离开了涷水,不知所踪了。
“所以现在,涷水又成了无主之地?”许绿竹有些惊讶,“我记得他们可是年年都要举行水祭的,那阵仗大得我在樾城都能听见有人讨论。”
沈静水摇摇头:“涷水司命看不上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是用来供给水中的普通水族,祈求他们来年不要捣乱的。”
像先前的黑水城主湫霖,或者是曾经的端山神女,都是仙界承认的一方之主,称得上散仙,人可以直接为他们立像供奉。
但像涷水司命这类,依靠拳头坐上宝座的却不在其列,自然也享受不到人间香火。这类水祭,祭祀的本就是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河川罢了。
只能算是供给当地全水族的盛宴。以涷水司命的个性,自然不愿意去和他们争抢。
许绿竹听得津津有味,笑道:“你是从哪听来得这么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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