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猛坐起来,就觉得肚子上一疼两疼三疼的,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疼。咧着嘴怪叫了一声,嘴角的伤口突然被撕烂开,他甚至在疼的一瞬就感觉并想象到了未痊愈的伤口再次扯开结的痂冒出血的画面。
疼又不敢叫,用手捂着嘴哼哼,又弄得胳膊也疼得厉害。
莘池暮在一旁不知所措,“我看看我看看。轻一点,别动别动!”
墨知染听话地忍着疼不再折腾,由着莘池暮用手隔着一层塑料拿纸轻轻擦自己的嘴角,把流出来的血水擦掉。
莘池暮这眼神吧。关切是足够关切了,但也够冷漠的——
装得够冷漠的。好像生气了的样子。
“哥哥?”
扫了他一眼,不说话,甚至把刚才瞒不住的关心都悉数藏起来了。
医生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对他检查了一遍。墨知染老实得很,一双眼睛看起来很诚恳地在老爸和莘池暮之间徘徊。
“老妈不知道吧?”
“知道了得气死!”老爸没好气儿,但儿子毕竟还在病床上,也没再多说什么,“医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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