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本来也没多大事儿。这些伤口不算太重,不至于这么半天醒不过来。一会儿再做做检查,看看情况。应该没什么事儿。”然后拍了拍老爸的肩膀,“虎父无犬子嘛!”
两个人好像是故交,医生已经把话题扯远了。老爸应和着,还约了下次喝酒,聊着天送医生出门。
全身上下都是伤,虽然不至于有什么损害,看上去也算是触目惊心。尤其是肚子和胳膊上的口子,墨知染甚至没注意到它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划伤的手掌被包得很严实,墨知染用另一只手很别扭地绕过身体,小心翼翼地还不能太大动作撕拉到一身伤,扯了扯莘池暮的衣角,“哥哥,喝水。”
自打医生信誓旦旦说他没事儿,莘池暮紧张的眼神就彻底冷成了冰。每次朝墨知染看过来都是怒目而视。
怒目就怒目吧,伺候还是要伺候的。把水递过来——就是站得远远的也不靠近,手臂伸得直直地,递过来。
墨知染愣了片刻,对这种明显刻意又做作的表达气愤的方式视而不见。
不用没事儿的那只手去接,却张大嘴巴,“啊。”
莘池暮不动,墨知染也不动,只有眼睛转来转去。最后把头仰得更高,“啊!”
闭了眼,不喂不动弹的威胁。
莘池暮有冲动把水就这么直接倒进去,在脑子里幻想了一遍墨知染呛水之后狼狈不可思议的表情,有点想笑可还是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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