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七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瞅了眼他的后脑勺,继而把土豆放下,想要帮他把布条拆下来,却不曾想手刚碰到对方的头就被他躲开了。

        一时间胳膊抬在半空中僵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姜晚七倒是没有多尴尬,只停了会儿便放了下来,也终于发现对方的异样了。

        不注意不知道,这一回想就觉得她的阿戎太不对劲了,不仅话变得很少,就连姐都没怎么喊过,以前就算他不开口都能感受他浑身散发的稚气,现在不仅感受不到了,还莫名多了些沉稳。

        姜晚七理了理发乱的思绪,理完后依然没什么头绪,不过这不重要,还是阿戎的伤要紧。

        “阿戎不要动,我给你重新包扎,这布都脏了。”伤口处微微渗了血,不多,都已经干涸在上面了。

        刘新戎听了,犹豫着没再动,任凭她动作。

        姜晚七疑心上涌,一心二用,但又怕碰到伤口,所以手上动作慢了很多。

        包扎过程中她也想了很多,仔细回想着从把阿戎救上来到现在他的每一次反应,有清晰的也有不清晰的,结果像是遮了层白纱,迷迷蒙蒙的不甚清楚,直到她把布包在伤口处前,再次检查遍伤口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答案立刻出现出来。

        但她依然不是完全确定这个猜测,至少还得再观察一阵。

        她不知道对方恢复正常后还记不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不敢贸然去问,如若他不记得,那她再直接问他是不是恢复记忆,或者问他还记不记得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无疑是给了他一番刺激,万一再牵扯到伤口就麻烦了,他的烧好不容易退了点。

        更何况,最开始的一段“姜晚七”的记忆,她也是一直有意无意地不想再去接收,即便她清楚那段记忆中“姜晚七”对刘新戎的态度有多匪夷所思,两人几乎没什么正面交集,“姜晚七”却好似没有理由地讨厌刘新戎,就好像气质性格都不对付的两人站在一起,心里都默默地感到不适,即使双方都没说过话,即使两人是头一回见,但她现在仔细想了想,刘新戎对“姜晚七”好像还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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