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属于过去他们之间的事,想不明白缘由,自己也不好再翻出来过多干涉,只能在自己穿过来后尽可能地对刘新戎好。
包扎完伤口,姜晚七顺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挨着他的胳膊,思考着自己应该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男人来看待,他这年纪放现在都应该娶妻了。
她双手托腮,无奈地叹了口气,状似不经意地暗戳戳道:“阿戎,你从醒了到现在都没喊过我了啊,记得你以前很容易害羞脸红......”
“......”
“你说等这次洪水退了后,我就带你赚大钱,到时候姐带你吃遍京城美食,再给你相个漂亮媳妇,或者你自己谈一个,好不好?”
姜晚七歪着头,期待地看着刘新戎。
刘新戎看了她一眼,随后敛了敛视线,转过头来,沉沉说了句:“我也记得你以前从不喊我阿戎。”
姜晚七抿了抿嘴,乐呵道:“你都说了那是以前嘛,我觉得叫阿戎很好听啊。”
刘新戎没再说什么,他记得的是出事前的事,出事后的一段时间自己是怎么样的他不太清楚,他总觉得中间空了一段,好像漏了什么重要的记忆,那段空的记忆让他对姜晚七的疏离当中莫名多了丝无以名状的亲切,而他现在内心更多的是复杂,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不过虽然出事后的记忆他没有,但前世的记忆对他来说却是完整的,他死过一次,且用了这大半天的时间才接受并消化自己重生的事。
想到这里,刘新戎的眼神更加暗沉,目光别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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