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卓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化着,从剑拔弩张的对峙,到一脸的难以置信,最后才慌张到声线颤抖:“你、你怎么会......”

        说到一半猛地闭上了嘴,是他太害怕了,结果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直接不打自招了,一瞬间额头上微微冒了冷汗。

        “我怎么会知道?”刘新戎冷嗤一声,帮他把话说完。

        “你不是经常对外说我是院长身边的红人?最擅长巴结讨好的手段了,你就没想过你那天晚上偷偷潜进书房时我也还没走吗?”刘新戎学着他嘲讽他时的语气道,“只不过你是偷偷摸摸,我是光明正大。我没猜错的话,那把钥匙现在应该还在你身上。”

        郑卓下意识地捂紧口袋,咽了咽口水,慌乱的眼神四处乱瞟,顿了顿,智商忽然上线了似的激动道:“就算院长再信任你也不可能让你一个学生靠近书房,你想告发我,就不怕我反咬你一口,说你假借着打扫的名义来偷考题?说不定你本来就是想偷考题来的,只是没想到被我捷足先登了。”

        刘新戎没有表现出半分错愕与慌张,反而一脸平静,好似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般。

        “院长自然不会把书房的钥匙交给我,我也是在你开门了之后才进去。”刘新戎再次压低了声音,说出差点令他心肌梗塞的话,“而且你觉得就凭我平时的考试等级和表现,有偷考题的必要?”

        一句话道出了两人之间的差距,就算分别告诉院长对方偷了考题,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郑卓的“超常发挥”有问题。

        郑卓硬撑着早就发软的双腿,如果真像他所说的那般,院长认定他作弊,到时候恐怕那家里就真的再没他一席之地了。

        他扯着发干的嗓子道:“有种你就去说,休想我会跟你求饶!”

        “我要是想说你现在早就从书院滚蛋了,还有机会参加考试?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都与我无关,如果不是你三番两次的言语侮辱,恐怕我今天或是今后都不会说出来。”

        郑卓不说话了,瞪着刘新戎的眼睛里早已漫上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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