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戎最后瞥他一眼,便转过身来,是要求,也是警告:“所以,离她远点,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和她有关的词。”

        直至他的身影渐远,甚至消失,郑卓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得有人撑着才能堪堪站稳,半晌才有所动作,只见他挣开随从的手,一脚揣在对方身上,无能狂怒似地骂了一句:“滚开!爷自己能走!”

        郑卓恢复气势,大步流星地离开,随从颤颤巍巍地跟在后头,走路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声音。

        路上,姜晚七忍不住好奇想知道刘新戎刚刚这么长时间都说了什么,才能让那个纨绔公子哥吓成那个样子。

        刘新戎眨了眨眼,如实回答。

        “他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被发现吗?”姜晚七听得目瞪口呆,“如果这种事被查到了,会怎么处理?”

        “坐牢,不准再参加任何考试。”

        姜晚七哦了一声,一脸涨了见识的表情,怪不得他会这么害怕,但一想到对方下学有随从来接,还能动不动就打骂,这种极有可能是官二代或者富二代,那岂不是对刘新戎很不利?万一他有心报复......

        刘新戎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他虽然嚣张,但也并非有恃无恐,他要是想动用特权收拾我,偷考题一事就会败露,他爹虽然是知府,却不是很待见他,也定然不会搭上自己的声誉帮他处理这件事,所以他做事一直都是有顾虑的,只不过这次恰巧被我发现了。”

        姜晚七愣愣地点了点头:“阿戎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连他受不受待见都知道?”

        “一个同学告诉我的,具体什么样其实我并不清楚,这些也都是猜测,不过看情况应该差不多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今后还是得离他远点,我怕他万一哪天急红了眼找你麻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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