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郑卓都没再来找他麻烦,更别提言语侮辱了,就好像过往的所有过节都消失了一般。
有没有变化对刘新戎来说几乎没什么影响,顶多就是耳边少了一条随时乱叫的疯狗。
然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郑卓看着他的眼神中都带着狠绝,像是在看一根刺,一根深深扎在他血肉里拔不掉的刺。
所有土豆都被挖了出来,接着就是得想办法运输,姜晚七向胡老板借来了几辆专门装货的驴车,姜晚七和林叔他们合力,从早上忙到了傍晚,才装完了所有的土豆,除去他们自己留下的一筐备用土豆,其余的加在一起整整五辆车。
这数量在他们看来已经足够多了,然而对于酒楼和其他所需的订单来说就有些供不应求了。
胡老板趁此机会跟姜晚七商量着提高价格,这才堪堪够分。
他的效率很高,仅用一天时间就将土豆分派到各家店铺,并且即时结了账。
姜晚七下值当晚,胡老板就喊她过去结了银两,她和林叔等人一人一袋银两,每袋有三锭银子,也就是他们平均能分到一百五十两银子。
当她把钱送到每个人手上时,他们都一脸震惊,对于一辈子连铜板统共都没见过多少的人,想一下子得到这么多银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把他们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
虽然姜晚七觉得是他们太激动而夸张了,毕竟钱是身外之物,哪有命重要,不过这也是事实。
而她除了应得的那袋银两外,林叔几人还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银子分出来一锭给她,要不是有她在,他们这辈子恐怕都再也见不到这么多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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