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给开的基本都是外用的药膏,得脱衣服才能给他抹上去。

        姜晚七一开始让他解衣服时,他动作还有些僵硬,慢慢地就放松了下来,等他露出上半身的那一刻,说实话她都惊呆了,一半是因为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一半则是她好像透过那些伤痕的遮挡,看到了真正完好无损的身材,长得有点超标,肌肉线条流畅又紧实,摸一摸,触感肯定绝佳。

        当然,现在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上个药她都小心翼翼怕给人弄疼了,更何况这么突然向他伸出魔爪,怕把人吓着。

        刘新戎感受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无形地灼烧着他背后的伤口,不疼,就是有点热,热得他耳根都红了。

        冰凉的触感再次落下,那股难耐的灼热感才终于消失。

        药膏抹得很顺利,只是偶尔感觉手下的皮肤微微颤动,她以为是弄疼他了,逐渐放轻了动作,以至于结束时天都黑了。

        “这衣服就暂时不要再穿了,换件新的,院长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不小心扯坏了,到时候我缝好了就给你送去。”

        刘新戎本想说不用缝,他自己可以再从院子那弄一套来,想了想要是这么说了,她肯定又要给自己塞钱,还不容拒绝的那种,无奈,刘新戎只好点了点头。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又问:“你的手......”

        “没事,就手背青了点,刚刚给你涂药时顺便给自己也抹了点。”

        刘新戎闻言看向她的手背,上面确实附着着一层药膏,只是透过那层药膏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那手背何止是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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