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还有别的话要说,不能耽搁时间,以免被发现就说不成了。
“阿戎,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是谁害的你这样?”
刘新戎默了会儿,抓着铁栏杆的手垂下,转身靠在牢门上,“我失手造成同窗脑袋重伤,陷入昏迷,他们判我谋害罪。”
姜晚七想了想,“你说的那个同窗,就是知府的儿子吧,上次那个在书院门口公然找事的人。”
刘新戎顿了下,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他重伤昏迷是你打的吗?”
“......不是,但和我有关。”刘新戎侧过身子,脸一半露在月光下,一半隐在昏暗里,“那晚他带着他的几个书童想要偷袭我,就用麻袋套住了我,他就想上手,后来应当是看我被套住反抗不了,就放松了警惕,结果被我不小心失手推到从七八层的石阶上滚了下去,头撞到了石柱。”
他把真实情况说了个大概,然而具体是郑卓隔着麻袋打他的时候还说了很多有关姜晚七的污秽语言,这显然激怒了他,冲动之下,一使劲挣脱了麻袋,化被动为主动,打得郑卓鼻青脸肿吱哇乱叫,两个书童给吓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形势,赶紧把人拉开。
郑卓惊恐地看着努力挣扎的刘新戎眼睛漫上红血丝,宛如一条失控的凶兽,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转头就要跑走,结果没注意到眼前的石阶,一脚踩了空滚了下去,还崴了脚,脑袋估计是磕到了石阶的边沿,直接昏迷,当时没有流血,不知道人现在醒没醒。
“那凭什么就说是你谋害的?他们都不查清楚的吗?”姜晚七一气之下问出这么两句,然而问完谁也没有说话了,他们都知道稍稍一查就能查明白的事,他们却还明目张胆地给刘新戎按了这么一个罪名,显然是上头有指示,知府的头衔比县令可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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