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群衙役来村里查有关葛由的死,去的还是李氏家,不知道是谁提前威逼利诱了他们,二毛说亲眼看到葛由是你杀的。我现在应该能想明白了,那个知府的儿子想要置你于死地,光一个谋害的罪名还不够,更何况他现在估计已经醒了,即使知府权力大,也顶多把你关个一两年,但杀人就不一样了......”姜晚七语调沉重,有气无力,微微透着绝望,“对了,葛由那事你恐怕不知道吧,他......”
“我知道。”
“......嗯?”姜晚七愣了愣,倏地抬头,眼中带着疑惑。
“我知道那件事,不光是那件,我摔坏脑袋后到我好之前的那段记忆我都想起来了。”刘新戎重新转过身来,低头与她对上视线,看着她从一脸疑惑到惊讶,最后掩饰不住欢喜的样子,“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那段空缺的回忆开始有了模糊的印象,慢慢地就都想起来了。”
“真的吗?你真的都想起来了?”这算是这段时间唯一一个好消息了吧。
刘新戎看着她眉梢抑制不住的欣喜,深邃冰冷的眼睛瞬间被柔和填满,温柔得都快化成了水。
然而还不等她结束这短暂的喜悦,牢房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呵斥,“谁在那边!滚出来!”
姜晚七吓了一跳,猛地看过去,暗道一声糟糕。
“果然在这里!居然敢耍我们,别跑!”
这牢房就是一条甬道直达尽头,姜晚七躲都没地方躲,更别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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