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敲了几下,屋里还是没什么动静,直到他推开门,瞧见他家少爷正衣着散乱地被绑在在床边,本人也早已靠在床上人事不省。
姜晚七成功逃出来后就马不停蹄地往周大娘家赶。
周大娘去了衙门没见到人,回来后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人,心急如焚地过去了一晚上,一大早起来后人可算是给她盼到了,急切地拉着人询问了一些情况,听了她的遭遇后实在有些心疼,从柜子里拿出治皮外伤的药膏来让她去屋里处理下伤口。
周大娘打了一盆清水来,想替她抹,让姜晚七一再推脱,店里生意忙,不能因为她一个人的事就耽误了店里的生意,周大娘也没再坚持,叮嘱了几句便出来了。
姜晚七把药瓶放在小桌上,小心翼翼地褪去衣裳,有些伤处还在往外渗血,之前干涸的血迹黏住了布料,衣服往下拉扯时粘连着皮肉连绵不断地疼,她一咬牙迅速拽了下来,还好大部分都只是淤青或肿胀,没有破皮出血,不过这几番操作下来,额头也出了不少汗。
拿着盆边干净的布帕在水里揉搓一遍,稍稍拧出多余的水,然后缓缓地清理了一遍后背,因着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去擦,难免会碰到伤口,彼时又是一阵疼痛。
索性药膏的药性比较温和,抹在伤口处清清凉凉的,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痛苦。
后背擦完后就是双腿。
腿上没有多少肉,挨棍子的时候骨头伤得最严重,但她穿的衣服还算多的,所以挨打之后不久才能下地行走。
所有伤口都处理完毕后,姜晚七趴在床上,暂时不能穿衣服,但着实有些冷,便只把衣服轻轻地盖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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