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闲下来,她就忍不住想起和刘新戎有关的事,想到在牢房看到他时他的状态,忍不住猜想他会不会也跟自己一样遭受了毒打,只是自己比较自由可以自行处理伤口,他就不一样了,只能默默承受,所以她没把药膏用完,还留了一大半,等找个机会悄悄给他送去。

        休息了一天,姜晚七恢复了不少精力,身上的伤却依旧,并没好多少,但眼下形势已经不允许她静养,穿上衣服收拾了下自己便出去了。

        太阳早已落山,余晖如火焰般染红了半边天,似要融化地面上的积雪,但这冷风却偏要作对似地时不时呼啸而过。

        姜晚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衣裳,继续朝她家的方向走去。

        为了避免他门还在蹲点,快要到的时候放慢了速度,走得有些提心吊胆。

        等到了地方之后,发现她家门口荒凉一片,连路过的人都没有,又悄悄地往里探了探,依旧安静如初没有半个人影,姜晚七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怕忽然有人冲过来似地迅速闪身进门,然后插上门闩。

        屋里被那群人翻得有些乱,她自己还没住几天呢,直接就成了狗窝,奈何心里有气也只能先压下,重新收拾了一遍屋子。

        收拾干净后,她来到里屋,想拿几件厚的衣服或毛毯,看能不能连同药膏一块送去。

        过冬的衣服全被她锁在柜子里,因着柜子比较大,两人的衣服又没有多少,其他重要的东西也都一并被她锁在了柜子里,那群人没有钥匙,打不开柜子,所以里面的东西都保持原样没有被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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