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十八两银子,他并没有给他妻子,而是赌了,之后那个姓王的总是找他写东西,给的钱都很高

        ,后来就不付钱了,总是让他修改,不满意,一两银子都没有。”

        “死者张耀文一开始兢兢业业,后来就觉得这个姓王的在耍他,之后两人大闹了一场就没有再合作了。”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因为张耀文赌钱,在赌坊欠了不少银子,无力归还,赌坊的人经常逼迫他,也逼迫他的妻子,按理说他不应该自杀,可是他确实写了遗书,遗书字迹也跟他凭时的字迹一模一样。”

        陆焱嗯了一声,看着沈归,“你去调查这个姓王的,我总觉得他很可疑,他不会平白无故找张耀文写字的,还有赌坊的人也要仔细给我查,不能因为一张遗书就判定他是自杀的。”

        “是,大人。”沈归拱了拱手。

        “不过他的妻子呢,我不是让你把她带来吗?”陆焱左右看了看,没看到秀才张耀文的妻子。

        沈归叹了一口气,有点为难的说:“他烧火自杀的时候,他妻子也烧伤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显然要休息一段时间,躺在床上我们问不了话,把她请到这里来我也担心会发生其他情况。”

        “行了,我知道了。”陆焱说完,看向于朗,“你推我去那户人家看一看。”

        “是,大人。”于朗推着陆焱往外走,沈归带着两个捕快,赶紧跟上,其他人跟着仵作,继续查看案子的细节问题。

        半路遇到沈清,沈清嚷嚷着要跟他们一起去,“……反正我要去,如果我

        不去,你们欺负那个可怜的女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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