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无言以对。
之后一行人去了张家,张家住的是青石地板的院子,烧的屋子也只是张耀文的房间,因为发现得很及时,其他房间完好无损。
进入张耀文妻子的房间,陆焱他们弄了一块屏风在中间挡着,沈青在里面问话,他在外面听,偶尔他会向沈清传达他想问的问题。
“你能详细跟我们说说,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丈夫被赌坊的人追债,又被打了一顿,回来后情绪激动,整个人陷入崩溃的境地,再加上跟他一起考科举的同窗,今年考上了进士,特意来跟他炫耀,他就崩溃受不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的喝酒。”
“我进去劝也劝不动,他打了我一巴掌。”罗氏说到这里,把自己的脸侧了一侧,让沈清看清楚。
“他怎么这样,竟然因为这样的事情打你,这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他自己无能。”沈清气的脸色发生变化,咬牙切齿。
女人笑了一下,“这个道理我也懂,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打我?所以他死了,我一点也不伤心,正好我也解脱了。”
女人说到这里,眼眶发红,不停的流下眼泪,看着有点可怜。
陆焱拿着手中的纸张朝沈清示意了一下,沈清点点头,继续问问题,“那个同窗叫什么名字?他们发生争执了吗?”
同窗叫秦力,是今年的进士,我丈夫本来也打算今年参加科举,但因为年前跟人打架,没有考试的资格。”
罗氏说到这儿,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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