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喝了酒之后脑袋就晕晕乎乎的,璋王在座上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宁曜让文南把她杯里的酒都换成了茶,她就跟着众人,别人都举杯的时候她也举杯,别人都喝的时候,她也一口干了杯里的茶水。

        恍惚间,她注意到身后的文南直直盯着前方看,顺着文南的目光看去,卫承平正被璋王点了名字,向璋王敬酒。

        “卫副将当真是一表人才,本王还记得当初卫老太爷还在朝的时候,还教过本王如何辅佐君王,本王至今仍记得卫老太爷的循循善诱,从不敢忘。”

        珺瑶郡主也附和道:“女儿从小到大多次听父王提起过卫老太爷,现在看来,卫副将现在的样子想必就和卫老太爷年轻时一样英明神武,难怪父王总是念叨他老人家。”

        卫承平面上波澜不惊,拱手道:“承平哪敢和太爷爷当年相提并论。”

        “卫副将谦虚了,”璋王暗中给珺瑶使了个眼色,“珺瑶啊,你和卫副将年纪相仿,同龄人最是说得上话,便敬卫副将一杯,相互认识一下。”

        珺瑶郡主表情几不可见地一僵,但还是满脸挂着笑容,敬了承平一杯酒。

        卫承平官职虽不如宁曜高,但他家世显赫,卫老太爷去世后仍旧声名在外,迟早有一天会比宁曜更受皇上器重。

        还有一点,便是卫承平身为副将,手中也有一部分兵权。

        父王最满意的便是卫承平,珺瑶嫁给卫家嫡系子孙,也不算辱没了她郡主的身份。

        望月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璋王有意撮合承平和珺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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