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璋王又一一介绍了几个同样家世显赫的世家公子,承平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杯接一杯地倒着酒,似乎整个宴会与他毫无关系。

        望月酒似乎醒了一些,至少看人不是晕晕乎乎的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在这个宴会上也只是陪衬,璋王把她请来,就是为了以道歉一事来表现珺瑶郡主。

        而另一重意思,也是让宁曜看看,满堂宾客都是与他璋王关系密切的世家,宁曜若真和他撕破了脸,就相当于得罪了一众世家贵族,即便是宁曜年轻气盛、身居高位,也得斟酌行事。

        “承平这小子,也算是有艳福了。”宁曜端起酒杯装作喝酒,实则低声对望月说话。

        望月不大信,“你看他喝闷酒的样,确定是艳福,不是麻烦?”

        她又回头瞧了眼文南,文南此刻微低着头,就和其他下人一样,但望月能明显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

        “宁曜,”望月小声问他,“你说他们成亲,是两心相悦重要,还是家世地位重要?”

        “于我来说,自然是两心相悦更重要,但对于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会有人为了权力地位,抛弃同自己两心相悦的人,与自己完全不喜欢的人成亲吗?”

        宁曜只回答了两个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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