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人醒了就好。

        男子有一对浅棕色的眼睛,眼形如杏,乍一看和松羽年纪有几分相仿,顶多十五六岁的样子。

        但看身长,十五六岁只怕长不到这么高。

        “你醒啦。”

        两人一前一后朝他走过去,一个停在两步开外,另一个在他身边蹲下,细心地帮他把被角掖好。

        文南毫不避讳地用手背靠了靠男子的额头,又放在自己脑门上比了比:“烧退了,你再多养两日便能好了。”

        男子瞳孔颤了颤,费力地张了一下嘴。

        “子潺……谢姑娘救命之恩……”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便艰难地喘了两口气,又闭上眼睛。

        望月一开始以为这个人叫子缠,纠缠的缠,或是阐述、金蟾、谗言,后来等他能坐起来自己吃东西时,才知道这个满身书卷气的男子,叫子潺,潺潺流水的潺。

        “子潺,谢子潺,‘春来幽谷水潺潺,的皪梅花草棘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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