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穆念猛然惊醒,掀开被子踉踉跄跄往卫生间跑,路上还险些被地毯绊倒。

        骆津紧跟着被惊醒,等他赶到的时候,穆念已经把晚上喝过的酒吐了个精光,直到只剩下胆汁和酸水可吐,她扒着洗手台面,他递过来一条毛巾。

        等骆津从楼下把解酒汤温了端上来的时候,人却已经睡着了。

        昏黄的床头灯打在她的侧颜上,眉头舒展了许多,柔和的光线下,连鼻尖和下巴的棱角都柔和了许多。

        大概是感受到了骆津的动作,她嘴唇扁了一下,随后又是又轻又浅的呼吸声。

        明明柔软,却偏要伪装出一身刺。

        骆津没有叫醒她。就这样沿着墙边坐着,静静看了她很久。

        时光慢慢,目光温柔,心底柔软。

        这一晚的担心、焦虑和怒火,在她清浅的呼吸里,一点一点全然变成了安定。

        能拥有她。真是这世间上一等一的美好事。

        她睡得安稳,骆津却是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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