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推杯换盏之间,这场诡异的庆功宴气氛略微融洽了一些。骆津对爱德华的能力产生了认同,爱德华对骆津也有了新的认识。
棋逢对手,不过如此。
一瓶酒见底,以骆津的酒量自然是没什么反应,甚至神色都一如往常。倒是穆念,脸颊染上点点浅粉,一只胳膊撑着头,反应开始慢下来。
把穆念安顿到影音室里看韩国刚发布的文艺记录片之后,爱德华走到客厅,看着正坐在阳台吹风的骆津。他走过去,拉开旁边的另一把藤椅坐下来,两个人保持同样的角度抬头去看墨色的天空。
六月夜晚的风很细,柔软,温和,没有盛夏的热浪,只是淡淡的拂过皮肤,让焦虑的人片刻舒缓。
爱德华坐了一会,两个男人谁也没先开口,彼此心中记挂着事,却又都没有先张嘴。
终于,骆津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火机,放到桌面上推过去。
“我不抽烟。”
爱德华把东西推还过去,然后又补了一句:“你可以抽,我不介意。”
骆津停顿了一下,没有打开烟盒,而是把它们重新装了回去。
“她在国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穆穆……”提到穆念,两个男人脸上紧绷的表情都有了明显的舒缓,爱德华的声音温厚,像是一家音色极好的复古钢琴,配着这如水的夜色,让他接下来讲得故事,多了许多浪漫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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