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增加了这些浪漫与温柔,在骆津听来,还是心如刀割。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抽烟的,我以为是在江城学会的。”爱德华爽朗地笑笑,“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她在江城的故事,到底是什么人教会了她抽烟。”
“我大概是在她过来半年之后认识她的。那个时候她在一家咖啡店打零工,是政府不允许的那种兼职小黑工。那个时候她在读硕士的语言预科班,中午和晚上来咖啡店兼职两个小时,大概能挣到她一天的生活费。”
“那个时候她瘦瘦的,头发很短,点单时总是低着头,怯怯糯糯的。我第一次认识见到这样的亚洲女孩,对她充满了好奇。为了能多见她几次,那间咖啡店的菜单我从上到下喝了无数遍。”
“后来没想到她竟然成了我的学妹,再然后我们又成了同事,然后成了朋友。”
爱德华把他们的故事娓娓道来。从相遇开始,沿着他的故事,骆津好像也感受到了穆念在国外的那几年的生活,自己没参与过的生活。
最后,爱德华说:“这就是我们的故事了。不过你不用讲你们的故事了,骆津,我知道你们的大部分故事。”
爱德华说完,骆津恰好转过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骆津摸了摸自己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笑得有些落寞:“那在那些故事里我一定很糟糕。”
爱德华却摇头。
相反,在穆念口述的那些故事里,骆津成熟稳重,包容了她的一切,给予了她许多快乐的记忆。时至今日爱德华还能记得穆念讲这些故事时的表情,她眼眶了噙满了泪,嘴角却是上扬的。她抽泣着,可嘴上念得最多的,却还是想他。
那大概是穆念离开江城的第一年,那时她还不够成熟,还没从过去完全走出来。再然后,穆念便不在人前提及这些了,也不再那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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