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又想起白君唯之前跟药剂师说的话:“公主殿下说的降雨当真?”

        “自然,此等大事,岂可儿戏?”

        “那草民便先替特诺缇城的子民谢公主殿下大恩。”

        “城主严重了。”

        两人莫名其妙的来了一顿寒暄,白君唯总算感觉到聊天的尴尬,还不得不陪某人解闷。

        说到底,她身上都流了先皇一半的血脉,都说父债子偿,就算是她也躲不过这个孽缘。

        许是霍斯酒察觉到她的尴尬,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总之,他大发慈悲的结束这场尬聊。

        “公主殿下,草民已命人备好热水,舟车劳碌,委屈公主殿下移驾偏房休息。”

        “百姓疾苦,本宫又如何能贪图享乐?城主莫要如此小心,本宫还要在这叨扰一段时间。”

        霍斯酒淡笑着点头应了,白君唯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古人熏陶。

        感慨也仅是一瞬间,当她踏进偏房,顿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看到床就想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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