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在他没解除敌意前,她还得好好的端着公主的架子。

        “城主准备的屋子本宫甚是满意,你身体不易过多操劳,且下去休息吧。”

        霍斯酒看人的本事自是不用说,虽然只有一瞬间,他却清晰的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疲惫。

        看破不说破,他假装没看见的轻咳一声道:“是,草民告退,公主殿下有事可差遣人传唤草民。”

        霍斯酒推着轮椅后退,看着逐渐关上的房门,笑意不达眼底的转身离开。

        回到主卧,一名中年男子已经等候多时,见他安然无恙的回来,心里松了口气。

        他快步上前,关门之前还看了眼外面,然后一脸关切的走到他身边道。

        “怎么样?公主殿下可有为难你?”

        霍斯酒看着他眼里的关切,心下一暖,脸上也挂上真心实意的笑:“二叔不必紧张,我很好。”

        这就是没为难了,心中一块巨石落地,又连忙追问起其它:“公主殿下可有说什么?”

        霍斯酒将下午的事说了一遍,又加上自己的揣测:“我认为公主殿下此举甚是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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