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权月,官砚一阵无语。
好吧,他和权月也不搭,但权月现在坐在他腿上他们刚结束一吻的事情也不假。
可官砚仍是不解,都说权月恨权意,她是脑子有包才会让权意嫁给池廉脩,这显然不符合权月往来的所作所为。
“其实有时候吧,事实就如同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但因为不符合你根深蒂固的观点,所以大多数人会下意识的选择不相信,官砚,你现在就是这样。”
权月总是能从一些细微的面部表情中看出别人的内心所想,官砚并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她已经为他作了解答。
“可以说一个理由吗?”
由因结果,有果便有因,官砚挺好奇这个因的。
“晚会那个偷拍的女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
官砚点点头,蠢货他见得多了,那女人也不算蠢货里的拔尖人物,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对她的印象的确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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