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天池廉脩对那个女人的态度,似乎有些耐人寻味。
“让我猜猜。”官砚开动着自己的小脑瓜,“以权意那个喜欢多管闲事的表现,她卖车,是为了给那个女人的弟弟缴医疗费?”
“宾果!顺嘴提一句,那女人叫萧画。”
特意调查过?
官砚挑了挑眉,权月对一个陌生人上心,不是一件好事。
“那权意那钱送出去了吗?”
“没有哦。”
“我记得那晚池廉脩也提出过要帮萧画的想法。”
虽然他也说过,但后来见被萧画无理取闹的闹腾了一番之后,官砚也懒得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他又不是犯贱,既然是萧画自己拒绝了他的好意,官砚绝不会上赶着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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