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还好水烧开了没下面,官砚关上火,取下围裙,走进房间俯身在权月额头上亲了一下,“我现在去买,回来之前必须起床。”
“知道啦知道啦。”权月摆摆手,“快去快回哦,饿了。”
“好。”
两人对话需要一些时间,足够电话那头的池廉脩消化刚才的信息。
“是你!”
池越林的忽然活跃,是权月一手促成的!
“池廉脩,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会握住一个萧画来威胁你吧?”
权月舒服的翘着一个二郎腿躺在床上,脚丫子一晃一晃的,好不悠闲,“你违反了约定,看来你也并不是那么在乎这个继承人的身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等等!”
到此,池廉脩真的慌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池越林竟然也是权月的一颗棋子,原来从一开始,权月就已经摆好了棋盘,她一直,在下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