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
“权月,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你以为仅凭萧画和池廉脩,真的能撼动我?”
“能不能试过不就知道了,哦对了,你说比起权氏,让官家来帮荣日在D市稳住地位会不会更好啊?”
官砚可不只是官砚啊,他还是整个官家,唯一的继承人啊。
池廉脩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果官砚真的那么做了,池越林在老头子心里的地位会有怎样的提升。
一上一下,到时他就真的没机会了!
“权月!”
池廉脩面色惨白,紧紧的捏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看的权意有些心惊。
她看到了,池廉脩那种满含怒火却又无可奈何的无奈,造成池廉脩这模样的,是权月,用最清淡的语气说最让池廉脩无法接受的事实。
他垂头,他叹气,如果他没有把事实告诉自己,他大可不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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