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最倒霉的大概就是生了这么一个女儿,简直就是一个祸害。

        四个人坐在一楼大厅,相顾无言,官砚和池廉脩还在眼神打仗,权仁实在想不出这个时候还说些什么来缓解这个尴尬场面,最后还是权月打破了沉默。

        “都别愣着了,既然人都在,官砚也是我们这头的,说说正事吧。”

        再晚一点,权意就该回来了。

        正事,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吗,你觉得池廉脩现在有心情说正事吗?

        权仁正想着该如何安抚池廉脩时,没想到第一个附和权月的,竟然正是池廉脩。

        “你说得对,有些事以后再说,现在正事要紧。”

        权仁:“……”

        果然是他老了,脱节了,跟不上时代了,现在的年轻人,心真大。

        如此也好,权仁见池廉脩没表现出什么太激动的情绪,倒是稍稍松了口气,故意板着脸训斥权月,“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无法无天不知王法,你爸我还有小官廉脩能这么头疼?”

        “伯父别着急,现在不是训斥权月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洗清她的嫌疑。”

        池廉脩接话道,官砚在心底不屑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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