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个杂种今早让他调查权月,现在在他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廉脩说的没错,月儿,来,到爸爸这儿来。”

        权仁朝着权月招招手,权月盯了他一眼,不为所动,一手环着官砚的手臂,一手捏着遥控器,嘴里嚼着泡泡糖,完全没有过去的意思。

        “有事儿就说,我又不耳聋。”

        她的拒绝,让权仁的手尴尬的停在了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这丫头,当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好吧。”

        权仁叹口气摇摇头,妥协,“那爸问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权氏和荣日什么都查不到?”

        查来查去,权月自己的公司什么违法的事情都没做过,干净的就好像一张白纸,实在让人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这不是好事吗?”官砚接话道,“连伯父也查不到异常,警方也不一定,说不定这事情当真可以瞒下去。”

        “能瞒下去当然是好事,但怕就怕,万一我们查不到的证据真被警方查到了,到时我们想做什么,就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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