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见,以至于触感更加敏感,男子尽量控制住自己少去接触权月的肌肤,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些不重要的部位。
艰难的将她公主抱给抱了起来,男子一边走一边小声的疯狂道歉。
“姑娘见谅,姑娘见谅啊,在下这也是无奈之举,在下绝对不是故意的,对不住姑娘,姑娘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好不容易将假晕的权月抱回家,权月老老实实待在男子怀中,眼睛却在进门后不断乱瞟。
话说这房间也太干净整洁了吧。
绿竹搭建的竹屋带着与生俱来的香气,隐隐约约,独有的清香,房间内摆设很简洁,一张桌子一张床,陈列柜上放了一些低调却高雅的瓷瓶玉器,真假不论,起码看着值钱。
角落放着一个木柜子,一人高,应当是衣柜,床边的小桌上燃着熏香,权月没闻过这种味道,入鼻一点也不觉得刺激,也没有明显的香味,有点像是薄荷掺了中药,似乎能起到安神的作用,不然为什么权月就这么困呢。
俗话说的好,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屁话!权月表示很不服,就不许人家爱干净嘛,爱干净的男孩子谁不喜欢呢,反正权月喜欢的不得了。
小心翼翼将权月放到床上,男子又犯了难,他该怎么找伤口呢?
他的家里虽说有金创药,但找不到伤口,让他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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