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月可不管这男子如何纠结,男子的床铺的十分软,躺上去不知不觉睡意就袭了过来,被子应该晒过,软和的很,眨眼间,权月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的很香,再醒来,已经快到了中午。
掀开被子一看,她还处于真空状态,也没在身上看到什么奇怪的草药,看来这男人没有在她睡着之后干什么。
床边的柜子上摆着一套衣物,不是自己的,素白的长衫上绣着暗纹,看着朴素实则内有玄机,应该是男子的衣服。
权月倒不介意是谁的衣服,抬手就套上了,但男女身形到底有差异,男子的长衫套在权月身上就和穿了一条拖地长裙一样一样的,姣好的长衫穿在她身上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权月也从不在这重小事上计较,能穿就行,要什么自行车?
衣服穿好,权月才走出竹屋。
竹屋左侧还有一个茅屋,茅屋上有一个烟囱,正往外喷着炊烟,权月抬腿望茅屋走去,便看到正在熬汤的男子,一会儿持着木勺在锅中搅拌,一会儿拿着干柴试探的往灶台里放。
动作熟稔,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他是个盲人。
权月一脚踩上门槛,正搅着汤的男子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闻声转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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