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权月不一样,她从沼泽里爬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周围也没有干净的水给她洗洗,她又得忙着回来不让土匪头头说一些不该说的,浑身都是脏泥,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
“哦,这个啊。”权月淡定的扯着谎,“因为与太大,路又不好走,我脚一滑,就掉进臭水沟里了啊。”
木兮之:“……”
谢谢,已经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可他说,你……”
剩下的话木兮之没有说完,但摆明了就是在说土匪头头说权月已经死了这件事。
此时的土匪头头已经害怕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了,一张脸因为憋气涨的青一片紫一片,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吓得尿了裤子。
权月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神色不明,却吓得他突感自己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迎接他的,是阎罗殿的十八般酷刑。
生理泪水不要命似的往眼眶外淌,土匪头头吓到连求饶都不敢了,嘴唇毫无血色,木然的瞪着眼。
“他和你说笑呢。”
权月忽的出声,土匪头头一下被拉回现实,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听权月继续道:“其实这是我的主意,我就是想看看若是你听到我出事的消息会有怎样的反应,就特意让他先我两步回来,自己在外悄悄观察,但后来我一想,这么做实在太幼稚了,万一你不心疼我该多难受啊,可万一你心疼的要命我看见了也会难受。”
土匪头头和木兮之哑然的听着,权月结尾道:“既然怎么样我都难受,那我干嘛还自己找不痛快,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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