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木兮之听完权月的解释,总觉得不太对劲,权月扯谎向来信手拈来,脸不红心不跳,“当然,不信你问他呗,反正我好好的站在这里,这总是事实吧?你说呢,小土匪?”
权月分明是笑着看向土匪头头的,但土匪头头却从这张笑脸里看到了狰狞,那种他敢说一个她不想听到的字就会立马做掉他的狰狞。
“是……是是这样的。”土匪头头眼泪与冷汗长流,权月还在看着他,似乎对他的表现不太满意,他又继续补充道:“木,木公子也是的,姑奶奶神通广大的,怎么可能真的出事嘛,一下就信了,肯定是因为姑奶奶再厉害在木公子心里也如弱女子一般脆弱的原因。”
这番话可谓深得权月之心,权月满意的点点头,倒是木兮之,难得一见没有红透了脸,而是极度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不管怎么样,人始终是人,都是柔软的。”
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身上就那么二两肉,还真以为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了不成?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真的放心了。”
见木兮之悬着的担忧神色终于渐渐被自己抚平,权月也终于放心。
但话又说了回来,“你们这次出去这么久,找到了想找到的人吗?”
权月是借着寻会做花灯之人的借口出门的,木兮之心里也惦念着这件事,也就顺嘴一问。
土匪头头看向权月,见她抿着唇疼的说不出话的模样,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主动开口道:“找到了木公子,我和姑奶奶就是在回来的路上碰上大雨的。”
“没错。”权月忍了忍,艰难的补充道:“是一个脾气比较古怪的老头儿,他已经答应我们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去他家让他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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