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折腾,总算是把一切都扳回正轨。
累死人了。
颜山的手臂和肩膀上都涂满药膏,披着浴巾,讷讷地走出休息室。
他对路丛白内疚地道歉:“阿册,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又给你闯祸了。”
路丛白安慰地摸摸他的头,并未责怪,自己慢慢收拾起办公桌上的狼藉。
颜山眼尖地瞥见角落里,有什么东西留在那滩油漆痕迹中,觉得眼熟。
便走过去,将那东西拎起来。
却发现事情变得更糟了。
颜山:“……对不起,我也弄坏了你的画。”
在路丛白诧异的目光中,他举起那幅画着玫瑰花丛的旧画,面露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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