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画大半幅都浸没在米黄的墙漆之中,上面的玫瑰花被完全覆盖。
远远望去,就仿佛一片空白。
画被完全损毁。
颜山看到路丛白少见地怔然,嘴巴微张,盯着那画,许久没说话。
他着急地说:“阿册,我可以赔给你一幅新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画。”
路丛白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接过画,小心地捧在手中,垂眸凝视着。问颜山:“你还记得这幅画么?”
颜山哪里还记得,满心只想着赶紧把事情挽救回来才好,于是说:“早不记得了,但也没关系呀!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一幅画而已。”
“我给你重新画一幅好吗,我现在画画可好了。这幅坏了就坏了吧。”
路丛白突然道:“怎么就没关系?什么叫‘没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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