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知道傅鸿儒会出什么牌。

        傅鸿儒见合作方,全凭心情,有时在他的工作室谈,有时则在家里。他看不顺眼的,连谈好几天都签不下合同;谈得来的,也可能在酒桌上用点菜铅笔,当场就签了。

        只能自己先做点准备,剩下的全凭天意。

        三天后的中午,当顾麟髓解决了事情,再次给颜山打来电话时,颜山正在家中洗狗。

        两人卷起袖子和裤腿,在浴室里围着大白熊,一个负责扶稳狗头拿花洒,另一个双手抓满香波,使劲搓狗。

        四只手都用上了,没有多余的能接电话,颜山于是开了免提放在盥洗台上。

        “你是说,傅鸿儒邀请我们去他家作客商谈?”颜山抬起手臂,鼻尖在手臂的衣服上蹭掉泡沫,打了个喷嚏,“哎哟这狗味儿……就今天吗?”

        电话那边,顾麟髓语气显得急匆匆的,“对,今天下午两点半。傅鸿儒不知碰上什么好事了,答应得很爽快,总之你赶紧过去吧。”

        “还有,这次一定要准时啊。”

        颜山吸了吸鼻子,“行我知道了,你把地址发我吧,要有什么注意事项的话也一并发过来。我正忙呢,忙完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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