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麟髓说:“抓紧时间啊,别像上次那样。”
颜山:“哎,知道了。”
对方挂断了电话,颜山双手摸在大白熊的耳根处,双腿一蹲,手也跟着从狗头直接捋到狗屁股,薅下来一手的毛。
他顿时皱起表情,“嚯哟,这闺女,好厚的皮草。”
正午的阳光从卫生间小窗里投射下来,形成一道光柱,狗毛和气泡飞扬在光柱中,反射出斑斓的光泽。阳光打在路丛白的背后,颜山身前,将整块地面都照亮。
路丛白稳着狗头,只感觉空气全是狗毛做的,连说话都透不过气。他憋着鼻音说,“当初我们该买只短毛狗,我看泰日迪就挺好的。”
颜山打开花洒,冲洗起大白熊身上的泡沫香波,一边埋怨道,“是你说我们有能力养大狗,我才挑的它。”
路丛白哀嚎:“我后悔了,下次让阿姨带它去宠物店洗吧。”
颜山说:“阿姨哪里拉得住这么大的狗,要带你带它去,顺便在找个女婿。你当时信誓旦旦承诺说长成巨无霸也会照顾它,你得负责。”
颜路狗是个大女孩,体重一百多斤,比同品种的一些公狗还壮实,牵它得用金属链。颜山不敢放它在外面疯跑造孽,平时要认真遛狗时,得开车到郊区拉练,让狗跟着车跑八、九里,就这样这货都累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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