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那幅画真的很好，我不想卖的，可是没办法了……那人只肯给一百，我觉得太亏了，就和他抬价到五百。但我觉得那幅画能卖更多，最起码也上万吧，因为是你画的……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我自己主观感受而已。”
路丛白说着，中间看了颜山的脸色两眼，又飞速移开视线。
他想起什么，于是焦急地翻开自己的书包，从内夹层里找出一张名片，递给颜山。
“这是那个人托我转交给你的，他说他是开画廊的，可以和你交流一下画画方面的东西。”
颜山看了他一眼，接过那张名片，收下。
一边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当时说我的画就值这么点钱，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的画垃圾。”
路丛白急红了脸，着急解释，“我没有！当时你画了我的衣服，那些衣服是我新买回来打算穿好久的，我就有点生气嘛。”
“我想告诉你我把画卖了，但没卖出我心中的理想价格而已。我觉得那幅画可以放进博物馆……你知道我一激动就不知道怎么好好说话，我……”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越说越乱。
最后叹息一声，沮丧地坐在位置上，“说不清……我可能白长了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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