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忽然问他,“你手怎么了?”
路丛白怔茫,“啊?手?”
他低头一看,“哦,是今早削铅笔的时候,走神了。”
当时正准备考试,收到了颜山上动车回来的消息,他分出心去看那张车票,没顾得上自己,手被卷笔刀削去了一小片皮肉,出血了。
后来忙着考英语,随便找了个创可贴按压止血,又为了考试时写字方便,把创可贴摘了。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别处,没留意到伤口的疼痛,因此也没管。
颜山顿了顿,却说,“这么大的伤口,待会洗澡时不会疼吗,你等等。”
他说完,回身去客厅里,拉开柜子的抽屉找到纱布和药酒,拿出来摆到茶几上。
颜山冲路丛白招招手,“过来啊。”
路丛白就跟只狗似的,很听话地就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