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道:“手伸出来。”
这破孩子不拘小节,手上有很多灰。他的手既是写字的手,也是干活的手,手指和手心都有些粗糙,但手很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是一双好看的手。
颜山脑海里忍不住在想,路丛白的手握着画笔会是什么样子。他强压下自己的念头,命令路丛白,“好脏的爪子,快去洗手。”
路丛白不解,“可我很快就要洗澡了啊。”洗澡的时候一起洗,省事。
颜山又想锤他了,“洗干净手先把伤口包一包,待会洗澡的时候碰了其他浴液,不疼死你才怪。快去,这地方你自己包有点困难,我来帮你。”
路丛白又很乖很乖地去洗手了,然后顺从地把手伸出来,让颜山帮他把伤口先包扎上。
颜山的视线落在他的伤口上,他的视线却落在颜山脸上。
这小子长得真好看,眉眼间是开朗大方的神情,他的眼睛总像在笑,长睫浓密像两把小刷子,轻轻抖动。他天生的唇红齿白,有一枚很好看的唇珠,鼻梁高挺秀气,让人喟叹地想用伏栏杆的姿势伏上去。
或许是A都那边的天气有些干燥,他的嘴唇起了皮,于是便涂了些唇膏,唇膏却将他饱满的唇形勾勒出来,显得更柔润了。
路丛白慌张地挪开目光,方才那一瞬间,他竟然有种想吻上去,轻轻吮咬一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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