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太亵渎了。

        他尽力放平缓自己的呼吸,将目光移向别处,命令自己无可救药的脑袋开始背元素周期表。

        颜山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他满心关照着路丛白的伤口。之前就有过一次经历,他们画室的某位同学削铅笔划了手指,因没及时处理造成感染,最后不得不去医院治疗整个手都包了起来,甚至因此耽误考试。

        学神的手可不能受伤啊,那是要握笔的手呢。

        颜山很有耐心,将结打成易拆的样式,等路丛白洗完澡后就可以拆开再上药。

        路丛白手心很温暖,他做完后拍了拍对方的手,“行了,快去洗澡吧。洗完再给你上药,伤口如果感染发炎就不好了,现在复习忙,又没时间去医院。”

        路丛白说:“是的,谢谢你。”

        颜山:“谢什么呀,不用谢。”

        他进去洗澡的时候,颜山就呆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艺术生群里的通知,思考并安排自己接下来的复习计划。

        等到路丛白洗完澡出来,他已经搞定了一切,从沙发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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