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成说过乙氢二钾有保存信息素的作用,凶手大费周章地取走信息素定然是omega的信息素对他有重要的作用,情感纠纷不可能成为杀人动机。

        阮凉月打算亲自走一趟,顾西沉跟着一起。

        阮凉月在思索之际,他也在想阮凉月。他自小被父兄宠爱着长大,做了错事最严重的时候也都是被重重斥责几句,罚站写检讨。遇到阮凉月之前,他都不知道人是可以忍受那么多的痛苦的。但即便如此,在阮凉月逼迫他辍学之前他也没有恨他,恨到想她死的地步。

        顾西沉不是一个多善良的人但也没有很冷血,阮凉月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心软,可如果不杀阮凉月,他这些年遭受的一切又该如何呢?

        顾西沉下意识地问,“殿下,你最近好奇怪,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阮凉月在开车,倒也没有刻意避讳什么,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美伪装成另外一个人,“说不定真的换了一个人呢?”

        车在红绿灯口停下,人行道上人来人往。顾西沉盯着他们的脸,突然意识到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顾江平叫过来的omega保护协会的人过来请阮凉月走时,阮凉月是震怒又措不及防的,她那样骄傲自大不可一世的人根本不会相信顾西沉有胆子背叛他。顾西沉是真的不敢,阮凉月根本就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如同恶魔一般附在他的耳边低语,“做得很好,看来是我小看你。不过,也谢谢你的惊喜,等我回来陪你慢慢玩。”

        顾西沉知道omega保护协会根本止不住阮凉月,他担心顾西沉出来后不止自己不好过,他哥哥也会遭到阮凉月的报复,于是铤而走险,放弃了循序渐进的计划,把他研究出的半成品砒钛放在阮凉月喝的柠檬水里。

        阮凉月没有死,他虽有疑虑,没多想,只以为是自己药出了问题,才会趁机让楚尧给他带新的反应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阮凉月已经死了的可能。仔细想想omega保护协会有阮成钰的人,把死了的阮凉月调包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顾西沉想到这儿竟然没有因为身边的人对阮凉月含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感到恐惧,相反他有些激动,手都在颤动,不知道是为了大仇得报还是别的什么。

        顾西沉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什么,鼓起勇气去摸阮凉月的脸,手下的触感温软细腻。只是阮凉月的眉毛,又黑又浓,如同长剑直入鬓角。这是阮凉月的鼻梁,高挺笔直,线条硬朗。手不断往下,停在阮凉月的唇瓣上,指尖上方是阮凉月清浅灼热的气息,痒痒的。

        顾西沉像是触了电般地要收回去,却被阮凉月捉住了指尖,“占了我便宜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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