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顾西沉没用多少力气便就挣脱开了阮凉月的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阮凉月问：“确认我有没有整容？”
被猜中了心思，顾西沉嗯了一声。
阮凉月笑着问：“那你确定了没有，要不再摸摸？我不介意的。”
他介意。
顾西沉垂着头，没有回应阮凉月。他有一点失落。阮凉月没有整容，还是那个对他动辄打骂过的阮凉月，他无法原谅的阮凉月。
“殿下，我不是故意的，但你和从前真的很不一样，不论是性格喜好还是对我的态度。”
阮凉月说：“性格喜好？看你对从前的我了解很深。”
顾西沉自嘲地说：“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你。”
阮凉月动了动唇欲要说什么，后面的车不停地在按喇叭催促，绿灯已经亮起多时了，她启动车子说了一句，“不一样的。”
声音在启动声中消失，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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