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南衣的额角也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拿起刚才那碗诡异的药汁,直接用手涂抹至扎了银针的地方。
不知为何,当那粘稠而火辣的药剂涂抹上身时,谢怀渊却长舒了一口气,像是身上的痛楚被那药剂吸走了一般,配上容南衣细腻温凉的小手游走于周身,一种诡异的暧昧气息升腾起来。
剧痛后的舒适就像是催人安眠的良药,谢怀渊一时间只觉得头脑昏沉,渐渐合上了双眼……
就在这里,只听“哐当——”一声。
一个须发尽白的老头气喘吁吁的把门推开,一见容南衣还在那处,刚想上前制止。
却被容南衣沉着冷静的气场和骇人的表情震慑住了。
不知为何,那一刻,这个弱柳扶风的少女身上,竟让他看到了摄政王的影子!
只见容南衣抬起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老头顾不得那么多,赶紧上前走到谢怀渊卧榻旁边,一见眼前的场景却是实打实的被震惊到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果不是他老糊涂鼻子出了问题,厚敷在谢怀渊身上的药剂中,有大半是毒药!而且是剧毒!
还有那前所未见的针法,再加上眼前这个看着不过及笄之年的小姑娘,秦鹿一时间冷汗淋漓,这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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