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强自镇定下心神细细看去,却发现那针法似乎另有玄机,倒像是他从前失去一半的古籍上记载的手法!

        而这边容南衣还在一错不错的观察着谢怀渊身上的情况,见时机成熟,猛然道:“你!去帮我把他下身的衣物也解下来。”

        秦鹿一愣,她这时在跟谁说话?难道是在命令自己吗?

        先不说是在吩咐谁?你一个小姑娘在男人的卧房里又是脱男人衣服又是扒男人裤子……这名声以后传出去还要不要了?

        秦鹿神色一正道:“这里不需要姑娘了,老夫名叫秦鹿,摄政王的……病,一直是老夫负责的,请姑娘出去吧。”

        他本以为他的措辞已经十分客气,却不想容南衣回头看他冷冷道:“让你干你就干,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要是能治好他身上的毒,也就轮不到我了!”

        秦鹿刚想发火,但见谢怀渊此时的状态确实是比他压抑毒素时好了很多。

        既如此,不如看看这个女子是在耍什么名堂!

        于是他二话不说走上前去,麻利的褪掉了谢怀渊身上的衣物,只余下一块布料遮掩最隐秘的部分……

        容南衣全然没有被眼前的景象困扰,上前麻利的施针,敷药,一系列流程下来,忙活的满身大汗……

        而有幸目睹全过程的秦鹿真真正正的意识到,这小姑娘并不是个骗子!而且医术远在他这个神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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