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与徐颂宁没多大干系。

        敬平侯府虽富。却不很贵,徐颂宁她父亲手里并没什么太大的实权,一向就是朝中可有可无轻易便能被人替代的角色,在前途上没什么助力,故而这对徐颂宁而言,也不过是规矩森严些的踏青游玩而已。

        她对这样的事情寡淡,身边人却都很欢呼雀跃。

        ——每到这时候,徐颂宁总会从自己账上出钱,在府中份例之外另做一套衣裳给院子里的人。

        带出去的人自然要好好打扮不能寒酸,没带出去的人怕心里不平衡,干脆就一起帮着裁制了。

        看着外头热闹闹聚成一团挑选适合自己布料的小姑娘,徐颂宁难得从冗杂事情里分出一分心神,抿着唇浅浅笑了笑。

        皇后的生辰,各方人都算计着,真正为此发自内心欢喜的,能有几个呢?

        那么多人言笑晏晏,只怕心里的欢喜衡量一二,实实在在都是比不过她院子里这些个小姑娘的。

        她叹一口气,又想到那日碰上薛愈手时候看到的场景,想到外祖一家的惨状,胸口隐隐发着闷,填塞着一块大石头一样惴惴不安。

        半晌,她偏头吩咐人安排了去沈家的车马,准备去看一看外祖一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